欢迎光临画韵中国!

画韵中国网内容

【展讯】"岁月留痕"张让林国画作品展暨画集签赠活动

发布时间:2019-12-09 浏览量: 分享到:

【主办单位】

宝鸡展览馆

【承办单位】

宝鸡画院

【协办单位】

陕西风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陕西竟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活动时间】

12月9日——12月24日

【活动地址】

宝鸡展览馆五楼2号展厅

 

张让林,一九六二年生,陕西岐山人。陕西省中国画学会理事,西安中国画院画家,宝鸡画院院长。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拜著名国画家徐义生先生为师,专攻山水画。多年来在《国画家》《陕西美术》《当代中国画精品选》等多种报刊及书籍上发表作品百余幅,曾在深圳、西安、宝鸡等地举办个人画展。出版著作有《张让林画集》(2013年版)、《张让林山水写生集》等。

 

以高行卑

——张让林的视角和方式

张渝

蒋寅说,“所谓以高行卑实质都是以古行近。”

古,是古体之意。由“古体”一词切入艺术创作,我们就会看到“高古”一词。这是一个在艺术圈人人尽知,却又不甚了了的词。它语意之深,一如《论语·子罕》中颜渊对于孔子的喟叹:“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巴家山遇雨 )

其实,“高”是由“古”来决定的。许学夷在《诗源辨体》中说:“古之于律,犹篆之于楷也。古有篆无楷,故其法自古。后人既习于楷,而转为篆,故其法始蔽。汉魏有古无律,故其格自高。后人既习于律,而转为古,故其格遂降。”这是我看到的关于“高古”作为审美一格的最为通透的解释。

(城里虽好牛谁管)

众所周知,“古”所寓含的雅、正、清、淳、厚、重、朴等美学元素,一直决定着中国书画的艺术格调。但是,当这些美学要素在文人书房里包浆太厚以后,一个新的问题呈现出来:很多“高古”都在书斋里陷入了波澜不惊的、等温的世界。等温的世界或说生活,很少激动以及生活上的大起大落,它已不再以新鲜或生命的激愤为标高,而是以古雅为标榜。这样的好处是格调高雅,坏处是空自标榜、不接地气,终成一弊。中国绘画史上,真正力矫此弊的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崛起于西北的“长安画派”。

(有苦亦有甜)

必须指出的是,“长安画派”不是局限于西北地区的地域意义上的画派,而是代表了新中国画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在西北地区的崛起。它把中国文人画从书斋里推向田野。陶渊明“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诗句,某种程度上恰可指示“长安画派”的存在意义。而张让林作为画家的艺术视角与艺术方式,也基本存在于“长安画派”的这一意义体系内——返回自然。

当然,古人也是重视自然的。从范宽的“溪山行旅”到石涛的“搜尽奇峰打草稿”,莫不如此。然而我们也应该同时看到,自古及今,的确有太多的画家仅仅满足于笔墨趣味中的笔墨包浆并因此洋洋自得。

(解落三秋叶 能开二月花)

但是,张让林没有这样。以高行卑的他,在坚持“高标”唐宋古风的同时,深入到秦岭之中。他的“以高行卑”,是以唐宋审美格调之“高”行笔山川草木之“卑”。由于这般“以高行卑”的姿态,张让林的艺术视角大多是俯视的。他的作品也因此很少全景式的自然观照,而是像农民种地那样,在俯视的视线范围内,细细品味山川草木的本色与本味。这样的视线以及创作姿态,决定了张让林作品中的写生意味以及作品图式——片山、丛林、老屋。如此意味和图式,很容易给人不过如此的感觉。可是,一旦深入进去,你会发现,他的局部写景类作品,不仅仅是写景,而是在写景中,展现了漫长的生活经验以及必须拥有需要若干岁月才能结束的故事。基于此,张让林“秦岭人家”类的写生,不是简单的自然摹写,而是有了岁月的加持。

(连日秋雨始放晴)

毋庸讳言,张让林的作品中,尤其是笔墨间,有着长安画坛老一辈画家赵振川、徐义生的影子。

(暖阳)

在影子面前,一种存在方式是复体式存在,照猫画虎;另一种是删繁就简,凤凰涅槃式的再生。显然,张让林选择了后一种方式。由于先生们巨大身影的存在,张让林的创作便有了时而放大时而浓缩的时刻。在其重新创造的或紧或松的艺术空间里,赵振川和徐义生等先生所放射出来的光线,由于张让林个人的艺术努力而常常失去来源的方向。这一点很重要。因为我借此强调的是,赵、徐二位先生的艺术不是不发光,而是他们的光,在张让林那里越来越成为直射之外的一种照耀和抚慰。在先生们直射之外的光影里,张让林个人对于艺术的思考和努力呈现出来。

(秋山行)

上文说过,“长安画派”的崛起不是地域意义上的崛起,而是整个中国画在西北地区崛起的显著标出。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二十世纪后半期的中国画崛起没有在艺术资源丰厚的杭州、上海、南京甚至北京、天津等地发生与完成?

(月迎中秋)

在研究“长安画派”时,我曾说过,种子必须落在休耕的土地上才能茁壮生长。而当时的东南沿海等地早已被文人画家深耕多年,地力已乏,不足以支撑中国画的创新。而宋以后基本处于休耕状态的西北地区由于赵望云、石鲁、何海霞等人的到来,恰逢其时地有了“长安画派”以及中国画的崛起。抚古追今,“长安画派”崛起后,长安一地是否也会出现当年东南沿海那样的信息过剩?不同的是,这次过剩是关于民间和写生的片面强调一直夸大其辞。这就提醒我们如何进一步放大自己的视野——除了写生,还必须有写生之外的思考,比如书斋功夫,比如张让林式的以高行卑——在秦岭的自然之光以及先生们的人文之光中,低调而坚韧地行走。

(深秋晁峪)

不写生的艺术家是死的,单纯写生的艺术家也是死的。因为艺术之为艺术,就在于它是生活的生活——来自于生活,但又总是高于生活。在“以高行卑”的艺术创作中,我看到了张让林回到地面的艺术努力。但艺术的高妙在于,它在回到地面之后,还有飞回天上的能力。

(常家沟写生)

情至深处的爱情,“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但是一旦深入解读,这两句被人称羡的古诗,实质上陷入了一种爱情的死角状态。但艺术的意义和能力恰恰在于它可以起死回生,拐弯抹角的发现新的世界。在唐宋古风以及先生们巨大的身影里,张让林正以拐弯抹角的努力如风如松,以高行卑,寻找自己诗意地栖居空间。为此,我瞩目张让林的艺术以及他的将来。

2018年6月20日

(作者系著名评论家、陕西美协理论委员会副主任)

推荐视频

合作媒体机构
友情链接